萧景姝从上车开始嘴就没停过,像只被按了开关的小八哥。
“沈惊雀你看外面那棵树好大!”
“沈惊雀那个卖包子的摊子好香!”
“沈惊雀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沈惊雀靠在车壁上,被她叽叽喳喳吵得脑仁嗡嗡响。
伸手捏住她的两颊肉往中间一挤,把她的嘴挤成了鱼嘴形状。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今日起得比去书院上学时还早,她实在是困得要命。
萧景姝被捏着脸含糊不清地说:“唔唔唔你捏疼窝了。”
沈惊雀松开手,萧景姝揉揉脸颊,消停了不到片刻,忽然又凑过来,眼睛带着几分八卦的好奇。
“沈惊雀,你爹爹和你母亲……是不是很恩爱呀?”
沈惊雀挑了挑眉:“怎么了?”
“今天上车的时候我偷偷看到了,”萧景姝捂着嘴笑,“你爹爹扶你母亲上车的时候,你母亲握了一下他的手,你爹爹整个人都红了。”
沈惊雀扶额。
“小祖宗,你这观察力不去锦衣卫可惜了。”
“我还发现了,”萧景姝继续蛐蛐,“等马车的时候,两人在衣袖里偷偷牵手来着。”
“停停停,”沈惊雀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再说下去我今晚没法跟我爹对视了。”
萧景姝把她的手拨开,嘟着嘴叹了口气,语气里忽然多了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感慨。
“真好啊,我父皇跟母后从来不这样的。”
沈惊雀看着她忽然安静下来的侧脸,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接话。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一阵由远及近的花香中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