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几乎无地自容。
容璟说的对,他不够强大,还心思敏感。
同沈惊雀相处时,更多时候是她迁就自己。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情更加低落了。
但贺兰青终归不是自怨自艾的人。
沉默了片刻,他走到容璟面前,神色坚定。
“我……我迟早会变得比你强,你给……给我等着瞧。”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书院外跑去。
容璟目送着那道狼狈的身影,面上浮起浅笑:“还不算没救。”
廊柱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闻人渡从暗处走出来,一脸不解。
“少主,您这是……鼓励情敌呢?”
“万一他真跟您抢人怎么办?”
容璟瞥了他一眼。
“沈惊雀又不是路边金锞子,谁抢着就归谁。”
闻人渡张了张嘴,表情更迷茫了。
“那您不抢……还上赶着替人操心?”
不光替那丫头操心,还顺带连人家里的事儿都管了。
图啥啊?
容璟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身朝马车走去。
可闻人渡不依不饶的追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