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皱眉:“那咱们有人证也不行吗?”
“什么人证?”萧长齐挑眉,“那李氏是亲眼看到程瑞买凶了?还是认出杀手的样貌了?”
他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咱们只是凭姓氏来的猜测,哪里算得上人证呢?”
沈惊雀蹙着眉,不甘心地嘟囔。
“那总不能干看着吧,万一他察觉到苍城这边的事败露了,把尾巴一收,咱们连渣都捞不着。”
萧长齐道:“可你若打草惊蛇,这姓程的反手参义母一本,说长公主越权干涉地方政务,到时候朝堂上那帮老狐狸有的是人替他摇旗呐喊。”
沈惊雀被他说得一噎。
这古代没有监控录像,没有银号流水,没有大数据追踪。
凡事全靠人证物证一条条地扒。
如今人证死了,物证不知所踪。
她在书案前转了两步,忽然一拍手。
“既然明面上动不了他,那暗地里查总行吧?咱们写信回京,让大哥派锦衣卫来查!”
“大哥手下能人异士那么多,摸清一个云州知府的底细,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直沉默的萧明月抬了抬眼,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用杯盖缓缓撇去浮沫。
“长庚手底下的网,大多撒在京城和那些世家大族身上。”
她呷了一口茶,搁下杯盏。
“这云州地处西南腹地,山高水远,锦衣卫在此处的暗桩,怕是连个寻常商贾都不如。”
沈惊雀咬了咬下唇,在书案前踱了两步,转头看向两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任由坏人逍遥法外?”
“汪婆婆好不容易在疫病里活下来,若是知道她儿子因为撞破贪官的丑事被杀,该有多绝望?”
书房里安静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