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砰”地被撞开。
“哎哟喂!”
姬无涯端着个汤碗,一脚跨进门槛就扯开嗓子嚎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照着容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这小子是不想活了,还是老夫的药不要钱?”
姬无涯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容璟滴血的肩膀破口大骂。
“伤都没好利索,你大半夜在院子里练什么杂耍!”
“这下好了,伤口全崩了吧!”
容璟被打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举起手里那块破布在老头眼前晃了晃。
“前辈,咱们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这是被人暗算,才导致伤口崩裂的呢?”
姬无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写着嫌弃。
他一把揪住容璟没受伤的右边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人往屋里拽。
“少废话,赶紧进来!”
刚把人扔回榻上,姬无涯就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药丸,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容璟嘴里。
一股清凉的味道顺着喉管涌入四肢百骸。
“哦哟,你这小子来历不明,仇家倒是挺多。”
姬无涯一边念叨,一边毫不客气地拆开他肩上那些被血浸透的纱布。
他下手极重,止血的药粉跟不要钱似的往那血窟窿里倒。
“难怪我那宝贝干孙女的亲爹死活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