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衙门内。
一大早,萧长庚和威远伯秦锋便坐在堂中。
两人隔着茶几,谁也没给谁好脸色。
前一日夜里,萧长庚在连府花厅等了半晌也没见着连济良。
找来管家一问才知,连济良半个时辰前就离了书房往花厅走。
谁知就这短短一段路,竟凭空消失了。
连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仆役们吓得连夜报了官。
事关朝廷命官失踪,又牵扯到长公主府和威远伯府两方显赫势力。
京兆尹哪敢接这烫手山芋,转头就把案子推给了大理寺。
于是,作为最后出现在连府的外人萧长庚,以及这桩登闻鼓案的被告秦锋,天刚亮就被大理寺传唤了过来。
大理寺卿陈怀年是个惯会和稀泥的老油条。
他亲自端着茶壶走进来,客客气气地给两人斟茶。
“两位大人稍安勿躁,例行询问罢了,喝茶,喝茶。”
“荒谬至极!”秦锋一把推开茶盏,茶水洒了一桌。
“钱先生数月前便不知所踪,本伯也派人四处寻找无果。”
“如今不知从哪冒出个疯妇攀咬污蔑,陈大人不查那妇人底细,反倒怀疑本伯与连大人失踪有关?”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去把那妇人带上来,本伯要与她当面对质!”
陈怀年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着脸赔笑。
“伯爷息怒,非是下官不愿提审,实在是……昨日与连大人一同失踪的,还有那告状的妇人。”
秦锋双目圆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