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鸦雀无声。
秦锋面色涨红,愤怒呵斥:“你……胡说!”
他怎么可能承认!当年的事明明都处理干净了,反正也没有证据,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可一道冷锐的目光射来。
萧承煜满面森寒,“威远伯,朕在问刘氏,许你说话的时候自然会给你辩驳的机会。”
这意思很明确,让他闭嘴。
秦锋脸色灰白,目光阴沉的盯着刘氏。
这一切都被皇帝看在眼底,他鼓励的看向刘氏:“继续说。”
刘氏点点头道:
“赫连霜临盆时,军中无稳婆,是民妇亲手接的生,是个男婴。”
“可后来有一天,赫连霜突然就不见了,伯爷下令,任何人不得提起此事,违者严惩。”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个女人死了。
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的萧景瑜握紧了双拳。
皇帝面色阴沉:"那个孩子呢?"
刘氏摇了摇头:"听民妇丈夫所说,秦锋回京后便将孩子秘密养在城外的一处庄子里,不许任何人探视,再后来……那孩子也渺无音讯了。"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不仅如此,当初知道秦锋与赫连霜之事的人,这些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有的说是病死,有的说是失踪,有的说是遭了匪祸……”
“可民妇的丈夫心里清楚,那些人都是被灭了口。"
"到最后,知道这件事的,只剩下民妇的丈夫一人。"
殿中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