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多疑,如今一听牵涉北狄,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准奏。”皇帝冷冷吐出两个字,“传秦烈上殿。”
不多时,秦烈被两名禁军引进了金銮殿。
他今日听了母亲的话,特意称病没来早朝,谁料还是被一道圣旨提溜了过来。
他大步上前,撩起衣摆跪地行礼。
“臣秦烈,叩见陛下。”
皇帝没叫起,只给旁边伺候的周连海使了个眼色。
周连海会意,立刻命小太监端来一只盛着清水的白瓷碗,又捧上一把银錾子。
“秦将军,威远伯,请吧。”周连海尖着嗓子道。
秦烈一头雾水地转头看向萧明月。
萧明月微微颔首,“烈儿,今日皇上要让你和威远伯滴血验亲,你便依从他们吧。”
她今日特意让秦烈告假,就是不想让他听到前面关于北狄身世的部分。
而证明和秦锋的身份,秦烈倒是毫不抵触。
谁叫秦锋不认他的,他早就想恶心这老匹夫一把了。
于是秦烈毫不犹豫的拿起银錾子在指尖一扎,挤出一滴血落入碗中。
秦锋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在众人的注视下,颤抖着手也滴了一滴血进去。
满殿的目光瞬间汇聚在白瓷碗上。
只见两滴血在清水的包裹下,缓慢地靠近,边缘渐渐化开,最终在水底交汇,彻底融为了一体。
“融了!真的融了!”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朝堂之上顿时哗然,官员们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皇帝的面色瞬间铁青,眼底的杀机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