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一局算是彻底败了,若不能唤起父皇的父子之情,他这皇子也就做到头了。
皇帝看着跪在脚下痛哭流涕的儿子。
回想起萧景琛这段日子温顺恭谦,时不时还来向他问安,想来是他母亲圈禁之后,也懂事了一些。
外加他记得澹台亮曾说过,萧景琛与他长得最为相似。
再看看他此刻狼狈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曾经无助的自己,眼底的杀意微微收敛。
或许,真是个没城府的,而是被人利用了。
“你糊涂!”皇帝沉声训斥,语气里却少了几分雷霆之怒。
“身为皇子,遇事如此毛躁,听风就是雨,险些酿成大错!朕看你是平日里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话听着严厉,实则已经是准备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萧景琛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里,正准备谢恩领罚。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监察副使萧长齐,殿外求见——”
萧明月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西南局势有变?
沈惊雀也攥紧了袖子,目露担忧的望向门外。
“宣。”皇帝皱了皱眉,显然对此也颇为意外。
不多时,萧长齐风尘仆仆地大步跨入金銮殿。
平日里总是风流多情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冰霜。
他径直走到殿中,撩起衣摆重重跪下。
“臣萧长齐,叩见陛下!”
他从怀中掏出一沓卷宗和一个油纸包,双手高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