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
不是,这是正经统吗?
金銮殿上的闹剧已经收场。
萧景琛被禁军扒了朝服拖走,皇帝气得头风发作,由周连海扶着匆匆退朝。
萧长齐要留在宫中向皇帝详细述职,便让萧明月带着沈惊雀和秦烈先回府。
宫门外。
长公主府的马车早已候着。
萧明月率先踩着脚踏上了车,沈惊雀紧随其后。
秦烈磨磨蹭蹭地跟在最后,高大的身躯钻进车厢时,甚至显得有些瑟缩。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轱辘声。
车厢里的气氛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秦烈坐在角落里,视线盯着靴子尖,神情低落。
今天在朝堂上听到的那些话,像一把把生锈的刀子在他心里来回割。
他虽然被萧明月支开,没听到前面刘氏的指控,但在滴血验亲时,周围官员的窃窃私语还是漏进了他的耳朵。
北狄女人。
私生子。
这些词汇拼凑在一起,把他的世界搅成了一团乱麻。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威远伯不待见的庶子,再怎么不堪,也是大雍的血脉。
可现在,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母亲。”秦烈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
“我是北狄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