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
这句话放在如今的萧景琛身上再贴切不过。
西南贪腐案的账本一出,就像是扯断了珠串的线。
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一件接一件地滚落到明面上。
先是在城外一处废弃庄园里挖出了符亦白的尸骨。
紧接着,京郊深山里一处隐秘的死士营地被锦衣卫连根拔起。
最绝的是,当初暗杀萧景姝和沈惊雀的那个猎户,竟被人五花大绑,连同物证一起,直接丢在了刑部衙门的大门口。
证据确凿,桩桩件件都直指萧景琛。
影竹园里。
沈惊雀正坐在廊下撸先前萧长齐带回来的那两只狗。
之前她离家出走去了西南,萧长庚就把这两只狗放到了影竹园养着。
她手指在狗下巴上挠着,竖起耳朵听玄七的汇报。
雇凶杀妹、豢养死士、贪墨赈灾粮款。
她估摸着,这些少不得她大哥哥在背后推波助澜。
只有那个猎户,应该是容璟送来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只是,陛下的反应着实奇怪。”
玄七一句话,将沈惊雀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萧长庚正坐在窗下擦拭长剑,闻声抬起头。
“如何发落的?”
玄七的脸色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