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知他在忙什么,好几次晚饭都没见他了。
秦烈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这不是母亲叫我来的,瞧个热闹。”
沈惊雀眼珠流转。
秦烈快要十九了,这个时代,男子十九岁早就定亲娶妻了。
也就是秦烈之前常年在边关,才没考虑上终身大事。
如今看母亲这意思,像是要有打算了?
秦烈的到来,在排队的贵女间引起一阵骚动。
原本还在暗中较劲的闺秀们,瞧见秦烈英气逼人、棱角分明的脸,忽然一个个都端庄起来。
整理珠花,抚平衣服的动作此起彼伏,都怕在这位少年将军面前出丑。
铜锣一响,考核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去的是工部侍郎家的千金。
马刚一跑起来,她手里的弓就拿不稳了,“啪嗒”一下,箭直接扎在了马蹄前的泥地里。
马受了惊,前蹄一抬,那千金尖叫一声,死死抱住马脖子,险些被甩下去。
第二个更绝,箭倒是射出去了,准头却偏得离谱,直接奔着旁边维持秩序的衙役面门去了。
吓得衙役连滚带爬,帽子都飞出老远。
沈惊雀心中暗叹。
果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只知道有不少贵女们会骑射,却忘了考虑她们的水平。
现在她开始担心,再这么搞下去,她这《大雍好身手》就要变成《大雍搞笑人》了。
就在场子眼看着要冷下来,一道火红的身影扯着缰绳,直接纵马跃入了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