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磨破了,还能拉弓吗?”
陆婉和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紧咬着下唇,愣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能!我母亲是西北牧民家的女儿,在哪里我都能拉开弓!”
“好大的口气。”
温倩玥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
沈惊雀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位红绿灯成精的大姐,你哪位啊?”
温倩玥被这称呼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我是长宁伯府的大小姐!你……你骂谁红绿灯?”
红绿灯是什么不知道,但听沈惊雀这语气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沈惊雀了然,长宁伯府。
她妹妹温倩柔曾经是赵玉婉的绿茶狗腿子,她这个当姐姐的是个嘴欠炮仗精。
姐妹俩性格截然不同,但各有各的讨人嫌。
“谁接茬我就骂谁呗。”
沈惊雀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
“你在这儿叭叭半天,是来参加《大雍好身手》的,还是《大雍好舌头》的?”
“要不本县主给你在旁边搭个戏台子,你上去说个够?”
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憋不住的闷笑声。
温倩玥气得脸色铁青,跺了跺脚,扭过头不敢再触沈惊雀的霉头。
沈惊雀轻哼一声,转身走到兵器架前。
她像挑大白菜似的扒拉了两下,抽出一把特制的牛角软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