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里刀剑无眼,你答应爹爹,千万别往深山里去,就在外围骑着马溜达溜达,可好?”
沈惊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沈晏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
“爹爹放心,我最怕疼了,肯定只在帐篷附近转悠,你做的这些东西我都喜欢的要命。”
“清衡,你再念叨下去,这丫头怕是连门都不出了。”
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萧明月大步走入鸣翠轩。
她看向沈晏的目光里却带着几分无奈。
走到石桌旁,她扫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奇葩装备,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然后抬手拍了拍沈晏的肩膀,安抚道:“你这心操得也太过了,本宫何时说过,要让雀儿跟着木兰队进山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萧长齐合拢折扇,诧异道:“母亲,木兰队可是雀儿一手筹办的,她不去猎场?”
萧明月在太师椅上坐下。
“秋猎不过是个幌子,皇帝要借本宫的势压世家,本宫配合演好这场戏便是,木兰队只是顺势而为。”
沈晏闻言,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只要女儿不去涉险,管他谁争权夺利,都与他无关。
沈惊雀却挑了挑眉,走到萧明月身边,接过了话头。
“二哥哥,那天从宫里回来,母亲就与我商议过了。”
“风头出得太大,必然会招来暗箭,木兰队在明,吸引所有人的视线,而我,要留在行辕替母亲镇守后方。”
萧明月看着沈惊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雀儿说得对。本宫带着木兰队进山,行宫必然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