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了宫,没有那么多眼线盯着,陈贵妃的热情便压不住了。
“贵妃娘娘谬赞了,多亏是母亲教导得好,雀儿才有今天。”
沈惊雀很会在外头给萧明月长脸,毕竟长公主的脸面,就是她们一家人的脸面。
坐在另一侧的皇后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前几日你母亲给本宫来信,说你帮着筹办木兰队,事无巨细,安排得妥妥当当。”
“本宫瞧着,京中像你这般年纪的姑娘,能有这份稳重的,挑不出第二个。”
“皇后娘娘说的是。”
陈贵妃立刻接话,顺手剥了一颗葡萄塞进沈惊雀嘴里。
“这丫头看着就机灵,雀儿,今晚你别回你母亲那儿了,就留在本宫帐子里睡,本宫带了好些新奇玩意儿,咱们娘俩好好挑挑。”
皇后将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不赞同的开口。
“贵妃那儿人多眼杂的,雀儿夜里觉浅,怕是睡不安稳。”
她看向沈惊雀,语气温和的邀请,“还是来本宫这儿吧,正好姝儿也吵着要和你作伴,本宫让人给你们铺两床最软的云丝被。”
沈惊雀嘴里含着那颗葡萄,嚼也不是,吐也不是。
眼神在两位娘娘之间来回转,有点不知所措。
这这这这是唱哪出!两位大佬为了抢她同睡开始卷起来了?
她是什么很抢手的香饽饽吗?
选谁都会得罪另一个的吧!
她赶紧将葡萄咽下去,脑子飞快思考,然后笑得一脸讨巧。
“两位娘娘的心意,雀儿受宠若惊。”
“只是母亲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说我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若是惊扰了娘娘们安歇,那就是雀儿的罪过了。”
她转头拉住萧景姝的袖子,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