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骨头,骨头好像断了……”
秦烈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肩膀。
“只是脱臼,忍着点。”
说着,手掌捏住对方的肩关节,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肘。
“我数三声,一——”
“咔吧!”
一声脆响,秦烈在“一”字方落的当口便已骤然发力,将错位的骨节生生推回原位。
赫连朔疼得险些背过气去,瘫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秦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要伸手将他拉起。
掌心相触的刹那,他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这个二皇子的手掌,并不似养尊处优的皇子那般细腻绵软。
虎口处覆着一层薄茧,掌心与中指第二指节的位置,同样结着一层老皮。
这是手握兵刃磨砺出的痕迹。
虽然这些年他不在京城,但萧明月同他分析过京中局势。
他记得,这位二皇子不通武艺,文才方面也不过了了。
为何手上会有这样的痕迹呢?
秦烈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语调如常。
“殿下这马受了惊,山崖凶险,我送殿下回行辕寻太医。”
赫连朔却抱着胳膊靠在一块大石上,苦笑着摆手。
“等……等等,秦将军……我腿软得厉害,实在走不动了。”
“不如……不如先歇息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