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劲?”
秦烈将他的发现告诉了沈惊雀。
沈惊雀的瞳孔缩紧了。
北狄!又是北狄!
她只觉得心里怦怦直跳,一根看不见的线,将这几日发生的所有诡异事件串联在了一起。
牵着陌生少年在太液池边游荡的梁美人。
锦绣宫外,那半夜吹奏北狄“摄魂引灵”之曲的埙声。
还有这个不通武艺却手上有茧,侍卫身上纹了狼头纹身的二皇子。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如果梁美人是假扮的,为何二皇子看不出来。
那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可如果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呢?
这个所谓的二皇子,或许根本就不是萧景瑜本人。
他也是个冒牌货!
“三哥哥,你确定你没看错?”沈惊雀的声音有些发干。
秦烈斩钉截铁:“我在西北和北狄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那刺青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沈惊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二皇子是假的,那他故意在断魂崖制造落单,又让秦烈救他,是为了什么?
“三哥哥,这件事除了我,你还告诉过别人吗?”
沈惊雀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
“没有。”秦烈摇头,“我本想等义母回来,再向她禀报。”
“做得对。”沈惊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