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都只是咱们的推测。”沈惊雀有些泄气,“刺青只有三哥哥一人看见,如今那侍卫也不见了。”
“若是贸然去御前告发,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咬我们长公主府构陷皇嗣,图谋不轨。”
萧明月面容冷峻,并未惊慌。
在战场上走过无数次死局的人,最懂什么叫以静制动。
她抬起头,朝帐外扬声道:“来人,去把秦烈叫来。”
门外的亲兵应声而去。
不多时,厚重的毡帘被掀起,秦烈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义母,您寻我?”
萧明月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把你白日在断魂崖看到的那名带狼头刺青的侍卫,长相给本宫讲清楚。”
秦烈微怔,随即反应过来,开始描述那人的长相。
萧明月听着他的描述,笔锋如行云流水,在宣纸上勾勒点染。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眉眼阴鸷,面带凶相的男子面孔便跃然纸上。
沈惊雀探着脑袋看过去,忍不住惊叹出声。
“哇!母亲,您这丹青画功也太神了吧!”
萧明月放下狼毫,眉梢微挑。
“你父亲前些日子亲手教的笔法,能差得了?”
沈惊雀:“……”
怎么回事,猝不及防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
这恋爱的酸臭味简直要盖过她的生化武器了!
秦烈在旁边看着那幅画,也是连连点头:“义母神技!正是此人,半点不差!”
萧明月收敛了笑意,对着空旷的营帐轻轻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