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你怎么了?”
萧景姝见她半晌不言语,神色阴晴不定,忍不住凑上前小声问。
“这药里……有毒?”
沈惊雀这才骤然回神。
收回思绪,她将那两半药丸严丝合缝地包好,塞进贴身的荷包里。
“这药我还得研究研究,里面有朱砂,确实有微毒。”
她暂时没有把真实功效全盘托出。
萧景姝到底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又是皇室金枝玉叶。
要是骤然得知父兄被人下了绝户计,指不定咋咋呼呼的惹来祸端。
“我就知道那老道士没安好心!”
萧景姝气得鼻子直呼气,“大皇兄身子骨本来就弱,他还逼着皇兄吃这种东西……我明日便去回了母后,让母后在父皇面前拆穿他!”
“别别别,可使不得啊!”沈惊雀连忙拉住她。
“陛下如今对他深信不疑,单凭一丸偷出来的药,你能证明是澹台亮炼的?”
“到时候他反咬一口,说是咱们在药里下了毒故意栽赃,反倒把自己陷进去了。”
萧景姝咬了咬唇瓣,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晓沈惊雀说的是实情。
她蔫蔫地耷拉下脑袋:“那……那该如何是好?”
沈惊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过几日姬师傅便该回京了,他是神医之后,到时候我把这药丸给他仔细看看。”
“等我们拿到无可辩驳的铁证,再与皇后娘娘商议对策。”
萧景姝点了点头,神色这才缓和了些。
沈惊雀看了看外头的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