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月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回头对青鸢道:“门口就是最后一箱,放去我帐中吧!”
青鸢点点头,有点愣愣的看着沈惊雀将人拉走了。
夜间寒凉,风吹得沈惊雀一哆嗦,她将沈惊雀拉到一片开阔地,确认四周都没地方藏人,这才拍了拍胸口停下。
“到底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萧明月拢了一把女儿飞散的发丝,耐心问。
沈惊雀思索片刻,将方才里用千里追风耳听到的内容,包装成她饭后遛弯无意中听到的,复述了一遍。
萧明月眸光一沉,面色却未见慌乱。
“你听清了?是何人在说话?”
“听不真切,只知道是个男声,声音粗哑,像是西北那边的,对方喊二皇子为‘阿郎’,二皇子还说什么‘那娘们儿太碍事了,她不死咱们在京城的事就难办’。”
沈惊雀说着,咬了咬唇,又压低声音:“母亲,假货萧景瑜的目的是您,可澹台亮的目的呢?他为何偏偏今日让陛下换了您的帐子?”
“难不成,他的目标是陛下?”
萧明月微微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长庚去查澹台亮的事,至今还没有结果,这妖道来路不明,行事古怪,实在让人看不透。”
沈惊雀抿了抿嘴,又问:“母亲,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去御前禀报陛下?”
沈惊雀故意抛出这个问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明月。
她方才得知两人换了帐篷后,心中倏然跳出一个很不道德的想法。
但在说出口之前,她需要知道萧明月的态度。
萧明月眼眸微微眯起,摇了摇头。
“不妥,你方才也说了,是无意中听到,并无实证,此时去告发,反而会打草惊蛇,被人反咬一口说咱们构陷皇嗣。”
沈惊雀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若是刺客当真动了手,陛下……真被刺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