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除了他,还多了一只用油布裹着的竹篓。
“如何?”萧明月问。
秦烈将竹篓解下往地上一放。
“崖壁中段约莫二十丈,有一处内凹的天然洞穴隧道,外头挂着枯藤遮掩,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端倪,这篓子是在洞里找出来的。”
沈惊雀立刻凑上去,借着火把的光打量那竹篓。
里面码着一包用油纸包好的面饼,一只沉甸甸的皮水壶,甚至还有一套折叠整齐的妇人衣裳。
“看着这是提前备下的物资。”秦烈沉声道,“洞穴极深,后头似乎有天然的风道,不知通往哪里,但……里面没人。”
萧明月面上的霜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没人?搜仔细了?”
“洞内拢共也没多大,除了一堆干草和这竹篓,连个脚印都没有。
沈惊雀蹲在地上,看着竹篓中的物什发呆。
今夜的一切巧合,都像是一场声东击西的行动。
这处崖洞分明就是他提前踩好点,备好物资逃窜之路。
等等……
沈惊雀忽然抬起头,看向大营的方向。
可如果皇后真的已经被他趁乱运出了大营,他为什么还要还要冒着风险回到皇帝身边。
直接跟着人从密道一走了之,天高任鸟飞,岂不是更稳妥?
他回去了,只能说明皇后还没有被成功运出大营。
一定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让他不得不先回来和皇帝虚与委蛇。
灯下黑。
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惊雀立刻站起身,抬眸看向萧明月:“母亲,或许皇后现在还藏在大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