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这反而坐实了,他只是一个被北狄细作渗透的无辜皇子。”
沈惊雀赞同地点点头。
只要这个假货咬死自己被蒙蔽,不知对方是北狄人,皇帝就算疑心,也不能凭空定一个皇子的死罪。
更何况,现在的皇帝躺在榻上,满脑子都是他的羽化登仙大业。
“不过,也并非全无破绽。”
萧长庚话音一转,“我去搜查梁美人寝宫时,亲自问了她几句话。”
他抬起眼,看向萧明月。
“她虽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眼神一直往门外瞟。”
“几次欲言又止,像是忌惮着什么,又像是在求救。”
沈惊雀问:“大哥哥的意思是,她被威胁了?”
萧长庚点头:“很有可能,只是不知对方的把柄是什么。”
萧明月沉吟道:“如果现在的二皇子是假扮的,那么能让生母梁美人闭嘴的唯一筹码……”
“就是真正的二皇子还活着!”沈惊雀眸光一亮,抚掌道。
如果是真皇子已经死了,梁美人大可以拼个鱼死网破。
可她不敢说,这就说明,真皇子的命还在假货的手里捏着。
“只要梁美人能开口指认,这死局就破了。”
沈惊雀站起身,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母亲,我想办法单独去见梁美人一面。”
“我只见过她几次,她对我不会太过防备。”
萧明月眉头微皱,没有立刻答应。
“宫里虽然换了一批咱们的人,但北狄的眼线未必拔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