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往书房走去。
这件事有古怪,得先让母亲知道。
萧明月正坐在窗下看一封军报,见她步履匆匆,便把军报合上推到一边。
“这么急,宫里出事了?”
“母亲,”
沈惊雀在她对面坐下,也顾不上喝绿萼递来的热茶。
“陛下下旨,赏枫茶宴不止后妃,五品以上的妃嫔和皇子都要去。”
萧明月拨动茶叶的手一顿,又放回去。
“陛下连着几日没上朝,太医院传出的消息是身子不爽利。”
她抬眼看过来,“病成这样还要折腾后宫赏枫?”
这意思就是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皇帝都按耐不住,非插手不可的事。
这就意味着,必定是发生了什么让皇帝按捺不住必须插手的事。
“会是二皇子吗,不对,肃王?”
沈惊雀还没习惯宫里皇子身份的转变,险些叫错称呼。
萧明月点点头,“你接触梁美人的事只怕走漏了风声,他这是在防你。”
“可我那天什么实质性的话都没说啊。”
沈惊雀咬着嘴唇,“难道他要把宫里所有接近梁美人的人都防一遍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道旨意背后的心思。”
沈惊雀面露不解。
萧明月耐着性子解释,“他若只是单纯忌惮你,大可直接让梁美人称病闭门谢客。”
“可他偏偏把皇上扯了进来,皇上还极为配合,这说明他给御前交了份极有份量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