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不是威胁父帝?
那费尽心机,出动三位苍天境,把自己从宇宙边荒捞到这世外天来,是为了什么?
观光旅游?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秦天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讥讽,“总不会是请孤来做客,品茶论道吧?”
水镜先生莞尔,似乎觉得秦天的反应很有趣。
“品茶论道,日后自有闲暇。今日请殿下前来,确有一事相商。”
“联姻。”
“啊?”秦天是真的怔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对方在开玩笑。
联姻?
第二禁区和御天帝庭?
在父帝即将踏平世外天、斩尽禁区的风口浪尖上?
抓他过来,是为了……联姻?
这比直接说要用他威胁父帝更荒诞,更令人难以理解。
看着秦天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水镜先生笑意更深,耐心解释道:“殿下不必惊讶,这个纪元即将结束,宇宙之光迁徙之路危险重重,变数无穷。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我们没必要内耗。”
“内耗?你们禁区视玄黄为牧场,视万灵为刍狗,谈何内耗?我父帝欲踏平禁区,乃是清算因果,肃清寰宇!”
水镜先生轻轻摇头,并未动怒,依旧温和:“殿下,是非对错,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不同。我今日并非要与你辩论这个,我说联姻,也并非虚言。而且我这也算,为你挡了一劫。”
“什么意思?”秦天心头莫名一跳。
水镜先生微微一笑:
“第一禁区·太虚道场,最近正在谋划一件事。”
“准备抓你,以你为祭品,施展第一禁区的某种古老禁术,通过血脉因果,诅咒你的父亲渊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