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管事房时,院子里几个人正在洗菜。
李光全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屋内悠闲喝茶,见到苏以楠进来,慢悠悠放下茶杯。脸上没有半分恭敬,敷衍地拱了拱手:
“大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此处?”
“李管事倒是好兴致。”苏以楠将食盒重重放在桌面上,质问:“你来说说,侯府规制统一,为何唯独我大房的份例,是这种破烂货色?”
李光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假意赔笑:“夫人恕罪,因为侯爷丧事刚办不久,府中库房物资紧缺,只能暂且委屈大房几日。夫人应当体恤府中难处,何必拘泥这些小节?”
心声直白又嚣张:
【一个寡妇而已,侯爷也不在了,没人撑腰,以后这整个侯府都是二夫人的。饿不死就行了,还挑三拣四的。】
苏以楠咬了咬牙:“物资紧缺?二房也是如此吗?”
“夫人,我们也只是听从命令,要不然你找老太太诉苦?”
他心里得意:
【我是二夫人提拔上来的,能把我怎么样?之前从你眼皮底下拿走了不少好东西变卖,不是一样没发现。】
苏以楠心中明了,向前一步:“我用不着劳烦老太太。”
她眼神锐利,直直锁定李光全。
“我不仅要问问份例的事,还要问问李管事,我们大房丢失的那些好东西,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谁拿走的吧?”
李光全瞳孔一缩,心底瞬间慌了:
【这些都是我偷偷倒卖的,神不知鬼不觉,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私下利用职务之便,克扣大房份例,倒卖大房物资,从中牟取暴利,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从未有人察觉。
万万没想到,苏以楠竟然一清二楚。
李光全强装镇定,厉声道:“夫人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
“无凭无据?”苏以楠冷哼一声,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看你也想像范管家一样。”
此言一出,李光全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