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
“我好像没说我跟谁心意相通吧。”
慕长庚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的说道。
姜媛媛被他这番话堵得脸颊发烫，手里的烟都差点折断，咬着唇瞪他，眼尾都染上了几分恼羞的红，偏偏她又拿这副无赖样子的慕长庚没半点办法。
姜媛媛狠狠把烟盒塞回包里，踹了脚边的石子，气呼呼道：
“那你想怎么解决？”
“两个通吃？”
慕长庚并没有吭声，而是笑了笑：
“选择权在你手上。”
姜媛媛心头一紧，选择权在自己手里？
这家伙这么容易亲近，导致她很容易忘却慕长庚的身份。
“又或者说，你的内心已经帮你答卷了。”
紧跟其后的一句话让姜媛媛怔了又怔。
是啊，得知慕长庚有帮别人之后，自己为什么还留在他身边？
是不舍得他身份给自己带来的优越感和虚荣感吗？
又或者是他对自己的了解？
答案也很简单，是前者。
如果是其他人，姜媛媛得知这一切之后，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你很享受我带给你的地位不是吗？”
姜媛媛还想嘴硬的反驳；
“我只是...好奇你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