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州银行也没倒闭，大楼盖的也不错，应是成功了。
林霜没想到慕长庚听到只有两成概率，还答应的这么利索：
“慕总，您就不担心失败吗？”
这里面的投资金额已经超三十亿，这还是保守预算。
就连那个王总和刘总，他们银行也是磨了好久才勉强答应。
“失败？”
“那咱们林行长就乖乖给我当洗脚丫鬟还债吧。”
慕长庚扫了一眼林霜。
林霜听到洗脚丫鬟，脸上浮现一层绯红，声音跟蚊子哼一样：
“这当十辈子也还不完啊。”
慕长庚坐直身子，刚将手放到沙发上，一阵丝滑的磨砂感传来：
“什么东西？”
慕长庚猛地一拽，在沙发的缝隙中拽出来一双肉色的薄丝袜。
“嗯？”
“你沙发上怎么还有丝袜？”
慕长庚脸色微变，这丝袜上面还有褶皱，明显就是穿过的。
林霜看到丝袜的一瞬间，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绯红，眼睛猛地睁大，慌不择乱的把慕长庚手里的丝袜夺了过来，然后藏到身后，语无伦次的说道：
“慕总，实在不好意思...”
林霜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这么丢人啊。
自己刚才收拾的时候，沙发上明明没有东西了啊。
怎么缝里还夹着一双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