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银山听到这些话,脸色跟吃翔了一样难看,可是又不能有半点脾气。
打死陈银山都想不到,苏洁会认识这种级别的人物。
黄琴听到这里,脸色微变。
难不成是老头子得罪他了?
想到陈银山进来的时候满脸震惊,甚至还辱骂慕长庚...
想到这里,黄琴弄死陈银山的心都有了。
“慕总...您说笑了,我怎么敢教你做事呢?”
陈银山强行挤出几分笑容,灿灿道。
“今天你走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让我想想,你临走前,那嚣张的劲,想想我都觉得害怕。”
慕长庚伸手拿起陈银山脖子上挂的的收款码,讥笑道:
“不仅如此...还敢对我放高利贷了啊。”
“六万多,你收我十万?”
陈银山听到这莫须有的罪名,都快要哭了:
“慕总,我要是知道是您,您就算给我一百胆子我也不敢这样说啊...”
陈银山跪在地上,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上的褶皱往下淌。
“慕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老糊涂一般见识。”
“老糊涂?”
慕长庚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刚才可不糊涂。算利息的时候,那叫一个精打细算。”
一旁的刘龙然同情的看着陈银山,这两个老东西胆子还真大,这高利贷都放到慕总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