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抬起来。”
婉婉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慕长庚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婉婉有种衣服被脱光扔到大街上的感觉。
“你在这行干了多久了？”
慕长庚问。
婉婉声音发颤：
“几年了...”
“几年了。”慕长庚重复了一遍，淡淡一笑：
“这么长时间，够你学会很多东西了。”
“比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婉婉听到这话，魂都快被吓出来了。
生怕慕长庚要她小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
“哥，我真的...我真的...没有...不是..故意....”
慕长庚可没心情听她断断续续说话：
“不是故意的？”
“这些话说出来你信吗？”
婉婉的脸“唰”地白了。
慕长庚往前走了半步，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婉婉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撞上了墙根，退无可退。
“你对别人说，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