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庚不以为然的笑道。
“可你给她写的诗...”
秦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慕长庚捏了捏秦舒的小手,轻声道:
“給夫人的诗,我一直留在心中。”
秦舒听到这里,仰头看着她,眉梢明显浮现几分喜色:
“真的吗?”
“当然。”
“我这就念给夫人听。”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秦舒怔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慕长庚。
街边的风吹过来,扬起她鬓边几缕碎发。
诗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合在一起,却美得像一场梦。
良久,秦舒盯着他,说了一句让慕长庚差点跌倒的话:
“夫君,我觉得你,以你的文采可以去科举了。”
慕长庚眼角一抽,科举?
“夫人你莫要说笑了,我可不想去科举,我只想陪在夫人身边。”
秦舒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在镇上买一些,便准备回去了。
只是路上却遇到几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