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的婚约,让为父在京中丢尽了颜面?”
“圣上亲赐的婚事,你一跑了之,你让秦家如何跟镇南侯府交代?”
秦舒的身子晃了晃。
“舒儿,你是我秦正渊的女儿,出生尊贵,这等下贱之人又怎配得上你?”
慕长庚的眉心跳了一下,这古代还真是阶级分明啊。
也是,赤着上身,脚上沾泥,还背着几条鱼。
确实,跟面前这位锦衣玉袍的秦大人站在一起,说句云泥之别也不过分。
慕长庚摇了摇头,目光如炬的盯着秦正渊:
“秦大人,今天你要是来看女儿的,我给您搬把椅子,倒杯茶,您坐着慢慢看。”
“但...你要是来带人走的——”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你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秦正渊盯着慕长庚,听到这话,无疑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真有意思!”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山野樵夫,拦得住我?”
他话音刚落,身后几十个护卫齐齐上前一步,刀鞘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地上的碎石都跟着跳了跳。
秦舒看到这一幕,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秦正渊上前一步,目光冷冽:
“舒儿,为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跟我回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他一条狗命。”
“但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就别怪为父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