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渊沉默了。
这个樵夫倒是也有些可取之处。
秦正渊刚想开口,地面突然颤抖了起来。
秦正渊刚想开口,地面突然颤抖了起来。
不是地震。
是马蹄声。
密集的、沉重的。
是实打实的军队。
尘土飞扬中,一队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山道间涌出,瞬间将整座木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铁甲森森,长枪如林,马背上的士兵个个面色冷峻,盔缨在暮色中猎猎作响。
为首一员将领翻身下马,铠甲铿锵作响。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刚毅,左颊一道刀疤从眉尾直划到下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大步走到秦正渊面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秦大人,末将奉镇北侯之命,特来迎接秦小姐回京。”
秦正渊目光微沉,这镇北侯居然派人监视自己。
那赵将军直起身,目光越过秦正渊,落在慕长庚身后那道纤细的身影上,淡淡道:
“侯爷说了,秦小姐离家这么久,侯府也等了这么久。”
“侯爷念及秦大人爱女心切,不便催促。”
“可如今既然找到了秦小姐,侯府断不能再坐视不理。”
秦正渊瞥了一眼周围的军队,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最起码有上千人。
这小子就算再能打,也绝对不可能以一敌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