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庚目光扫过这些百姓,对他们也没有杀心。
“放肆!”
前面传来士兵的厮杀声,只见自家士兵正绞杀着几位侍卫。
而这侍卫中央,站着一位清冽女子。
慕长庚一眼就认出了此女,正是当年买他手帕的才女柳清鸢。
柳清鸢那张清冽的脸蛋上虽带几分惶恐,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他的侍卫,又怎么可能是自己精兵的对手。
“住手。”
慕长庚抬手制止。
士兵听令,停下手中的刀剑,那些侍卫看到慕长庚,可怕的肃杀之气瞬间围绕上来、还有那双渗透人心的压迫感,让他们双腿都在打颤,握着剑的手也颤抖不停。
“参见君上。”
“君上,这些人拒不投降,还出言不逊,属下这才——”
慕长庚抬手打断士兵的话,目光重新落在柳清鸢身上。
柳清鸢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清冽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股拧到底的倔强。
她身边的侍卫已经死了大半,剩下的几个浑身是血,握着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可她站在中间,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支宁折不弯的箭。
“你等要杀便杀。”
柳清鸢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柳家承蒙皇恩,没有投降的规矩。”
慕长庚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脸上那层冷硬的杀气薄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