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骂慕长庚狡诈,有人骂月国蛮夷,有人骂使者狂妄。
那使者进殿时昂首挺胸,见了圣上也不跪,只拱了拱手,把国书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这份倨傲,让满朝文武的脸都丢尽了。
可骂归骂,没有人敢说“不谈”两个字。
因为城外那三十万月国大军不是摆设。
那黑压压的营帐、那林立的旗帜、那每隔一个时辰便响起的战鼓。
现在京城内外人心惶惶。
哪怕知道是羞辱,京城这边还是含辱的接受了谈和。
谈和当日。
京城之外,月国军队跟黑压压的乌云一样镇守城外。
慕长庚亲率三千精兵进京。
京城门口迎接慕长庚之人见他就带三千精兵进城,心头顿时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月国首领未免也太不起他们盛朝了吧。
就带三千人?
就不怕他们直接关门打狗?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一眼城外的军队,黑压压的一片,还有那炸药桶、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不成,这要是关门打狗了,恐怕京城连一天都坚持不住。
慕长庚骑着战马,银甲白袍,长戟横于鞍侧,不紧不慢地跟随使者穿过京城长街。
三千精兵列队其后,步伐整齐如一人,甲胄声铿锵有力,震得街边的瓦当都在微微颤抖。
京城百姓躲在门窗后面,屏息凝神地看着这支队伍。
这就是那支打得盛朝节节败退的月国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