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国君上怎么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慕长庚正在殿内处理杂事,秦舒不知何时来到了慕长庚身旁。
“舒儿,你处理完了?”
察觉到动静的慕长庚对着一旁的秦舒微微一笑。
“嗯,我让人给她们发了一些银两,打发走了。”
秦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慕长庚脸上:
“方才殿上那些妃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君上看得可还仔细?”
慕长庚手里的笔一顿,墨点在奏折上,晕开一团黑渍。
他抬起头,看着秦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警铃大作。
果然,还是被惦记上了。
“舒儿,此言差矣。”
“她们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胭脂俗粉罢了。”
“哦?”
秦舒拖长了音,走到他身侧,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尖慢慢转着:
“那萧皇后哭的时候,君上可是盯着人家看了好几息呢。”
慕长庚眼角一抽。
都脱光了,还有几分姿色,是个男人都要多看两眼吧。
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跟吃醋的女人讲道理,那是天底下最蠢的事。
“舒儿。”慕长庚放下笔,伸手去拉她的手,转守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