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的矜持还在作怪,她声音有点颤:
“等晚上...”
“我可等不了。”
慕长庚伸手解开秦舒腰上的丝带。
“你...”
古代女人的肚兜要比现代的胸罩好解多了,随后一扯,整个御书房便春色满园。
.......
御书房的门紧闭了整整一个下午。
殿外的侍卫们早早被副将支开,巡逻的士兵绕道而行,就连送茶的宫人也被告知“不必伺候”。
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分。
秦舒靠在御书房的软榻上,发冠歪在一边,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
她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方才荒唐而缠绵的画面。
她咬着唇,将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慕长庚穿着一身便服,端来一杯清茶,看着蒙着头的秦舒,淡淡一笑:
“水来了。”
秦舒没有吭声,太羞人了。
慕长庚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拽了拽被子:
“你不是渴了吗?”
秦舒露出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看到慕长庚似笑非笑的表情,内心羞意十足:
“你不准笑。”
“好,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