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庚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秦舒,能看得出来,秦舒明显多想了。
不过好在,自己跟柳清鸢也没有什么关系。
“让她进来吧。”
“是,君上。”
副将快步走到柳清鸢身前,笑道:
“柳小姐,君上让你进去。”
柳清鸢点点头,走到御书房前,缓缓推开了门。
屋内的光线偏暗,柳清鸢缓缓抬头,便看到一身便装的慕长庚,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声音清淡如泉:
“君上身上烧伤留下来的疤痕,如若再不处理怕是要留印了。”
“我求当今圣医配了一副祛疤的药膏,左右无事,便送过来了。”
此时秦舒也已经把衣裳重新穿好,缓缓走了出来。
她脸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可那副从容淡雅的气度已经恢复了大半。
秦舒目光先是落在慕长庚身上,然后移到他面前的柳清鸢身上,最后落在那只青瓷小盒上。
柳清鸢也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两个女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互相打量着对方。
秦舒看见的是一个清冽如霜、不染纤尘的绝色女子,气质出尘,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柳清鸢看见的是一个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女人,眉目间虽有几分慵懒,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温柔与坚韧。
而且看她这晕红的脸色,还有慕长庚一身便装,虽然柳清鸢不懂男女之事,可也能看得出什么。
这个女人,柳清鸢没有忘记。
正是当年那位。
见她光明正大的站在慕长庚身边,柳清鸢感觉呼吸变得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