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黑着脸反驳回去。
“我算你奶，我告诉你，一双袜子算一件。”
“你去瞅瞅我们的赌注，一万块！”
“一万块能买你多少次，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少在这里给我装矜持。”
小玉被钱思琪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攥着那只脱下来的袜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张浩凝一眼，想从他那儿得到点支持，但张浩凝正黑着脸盯着球桌，压根没看她。
“一双袜子算一件？”
小玉咬着牙，明显非常不情愿。
“你说呢？”
钱思琪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
“你一只袜子也算一件？”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一百块，撕成一万块给你们？”
“你们玩不起就别玩，当初是谁说要赌的？”
小玉的脸涨得通红，见钱思琪这家伙不饶人的腰子，只得弯下腰，把右脚的袜子扯下来，团成一团，狠狠砸在旁边的椅子上。
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屈辱。
“现在行了吧？”
小玉直起身，瞪着钱思琪。
钱思琪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这还差不多。”
此刻张浩凝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