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
“等秦舒被调走之后，这些人...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方远图冷声道。
“那...周局长、何威他们怎么办？”
“尤其是何威，那家伙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赵秘书有点担心何威，这家伙什么德行他们都清楚。
“叫人给他们传个消息，在坚持几天，马上就好了。”
方远图有点头疼的扬扬手，他也有点着急了，楚老那边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市局，审讯室内
“老周啊，你现在都自身难保，确定要死撑着？”
季长宇盯着坐在那里的周建平。
“对于明珠酒店，市里那边可是零容忍，你现在要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或许还有机会。”
周建平笑了：“老季，你再说什么啊。”
“我听不懂。”
季长宇眼神一冷，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嘴硬：
“你确定不说？”
“你的儿子马上就要大学毕业找工作了吧。”
季长宇提到儿子，周建平面部表情明显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如果交代了，又回不到以前的位置，顶多就是少待几年而已。
与其这样...还不如等方远图那边发力。
周建平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