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烟再次推拒,林骁想了想:“这样,老头子喜好书法,给贵店题首诗,聊表心意。”
“那太好了,如烟最欣赏文人了。”
笔墨纸砚备好。
林骁提笔蘸墨,略一沉吟,落笔: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一首《短歌行》写完,江如烟怔住了。
她拿起纸,反复看了两遍,抬头时眼中难掩惊艳:“老先生文采斐然……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真是绝句。”
“酒后胡言,见笑了。”
江如烟当即让小二搬来两箱好酒:“先生务必收下,如烟愿与先生交个朋友。”
林骁不再推辞,拱手道谢。
马车驶离酒楼。
二楼窗前,江如烟静静看着车影没入夜色。
身后一名手下低声道:“如烟姐,要不要做掉他们?”
“不必。”江如烟指尖抚过诗稿墨迹,“这老头有意思,他会再来的。”
“可他赢了那么多银子……”
江如烟回眸一瞥,手下立刻低头。
“他步伐沉稳,气息浑厚,绝非普通老农,常年狩猎,身手定不凡,莫要冒险。”江如烟淡淡说道。
“是。”
手下退下,另一人凑近:“狗哥,干不干?”
被唤狗哥的汉子目露凶光:“老板太谨慎,一个老头子,能有多厉害?叫上弟兄,半道动手。”
马车上,上官飞燕抱着丝绸被面,忍不住道:“老头,没想到你还会作诗……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