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一把拉住她,沉声问:“你怎么了?”
冷清雪“扑通”跪地,泪如雨下:“林伯……求您……救我姐姐……”
“姐姐?”林骁一怔,“囚车里的是……”
“是我姐姐冷岳!”冷清雪哽咽着,“当初战乱,我与姐姐被迫分开,这么多年过去,我没想到……她还活着……林伯,求您救她……”
说完,她重重磕头。
林骁忙扶起她,心中震惊。
难怪初见冷岳时,觉得她眉眼与清雪有几分相似,没想到是亲姐妹。
林骁一脸严肃,陷入沉思。
冷清雪见林骁迟迟不肯表态,误以为他在犹豫,咬了咬唇,开始缓缓解开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素白中衣,她又去解中衣系带……
“你做什么?”林骁猛地抓住她手腕。
“林伯不是喜爱女色?”冷清雪声音发颤,眼中满是决绝,“清雪愿将自己献给林伯,只求您救我姐姐……”
“荒唐!”林骁厉声呵斥,拾起外衫披在她身上,“在你心中,林伯是这般不堪之人?快穿好!”
冷清雪怔住,眼泪又涌出来。
她默默穿衣,低声道:“林伯……清雪失礼了……”
林骁转身看向窗外,叹息道:“关心则乱,我不怪你,只是白日劫囚太险,等天黑,我们去劫狱,你随我去。”
“是!”
入夜,辉月酒楼后门。
江如烟已备好食盒,还打点了狱卒。
她将食盒递给林骁,低声道:“牢头姓王,贪财,我已打点过,你只说送饭,莫要多言,快去快回。”
“大恩不言谢,容我日后慢慢报答。”林骁笑着接过食盒,带着冷清雪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