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速转着，最后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看着杨若晨，“若晨兄弟，那能让我摸一下你吗？”
杨若晨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豪爽得很，一巴掌拍在李二狗肩膀上，“可以呀，二狗兄弟，你随便摸，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摸我。”
李二狗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从胳膊上一直起到脖子上，密密麻麻一层。这事闹的，一个大美女顶着男人的魂，拍着自己肩膀说“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他感觉自己像被人往领子里塞了一把毛毛虫，浑身不自在。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不摸一下确认清楚，这病就没法治。李二狗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发颤，“那我摸了啊。”
杨若晨把两条腿往两边叉了叉，整个人往床头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下巴微微抬起来，一副“你来吧”的姿态，“好，来吧。”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伸手探过去。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短裤布料时，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热。他手指轻轻按了按，仔细感受了一下底下的结构，心里头那块石头又落了一次。明明就是女人的结构，轮廓清清楚楚，一丝一毫男人的特征都没有。
就在李二狗准备收回手的时候，杨若晨闭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啊”，那声音又软又腻，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李二狗手一抖，差点没从床边弹起来。
“二狗兄弟，别停，继续。”杨若晨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鼻音，眼睛还是闭着，睫毛微微颤着，脸上的表情跟刚才那副豪爽爷们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二狗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悬在半空中，收也不是，继续也不是。他咬了咬牙，又按了两下，仔仔细细确认了一遍，怎么摸都是女人的结构，轮廓清晰，触感柔软，跟他白天见过的那些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可杨若晨的反应却像是被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那一声一声的“啊”从喉咙里往外挤，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这你妈的，不是，他在叫个毛线呀？
李二狗赶紧收回手，把手背到身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烫着了似的。杨若晨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那副没褪干净的红晕，嘴角往下撇了撇，“怎么不摸了？”
李二狗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耳朵尖还是红的，“若晨兄弟，我摸过了，你就是女人。底下什么都没有，就是女人的结构。你刚才叫成那样，你到底在叫什么？”
杨若晨坐直身体，两条腿盘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李二狗，那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是男人。”
李二狗张了张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愣是找不出话来回。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坐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中间那片床单上，一边是李二狗那张写满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脸，一边是杨若晨那张写满了“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脸，谁也说服不了谁。
僵持了好一会儿，杨若晨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变，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一种带着狡黠的亮光，“二狗兄弟，你真认为我是女人吗？”
李二狗点点头，语气笃定，“是，我认为你是女人。身体结构是，生理特征也是。”
杨若晨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头有一种李二狗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二狗兄弟，那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李二狗被他这一问，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挺了挺腰板，拍着胸脯，“我是纯爷们，我就喜欢女人。若晨兄弟，你死了这条心吧。”
杨若晨眼睛猛地一亮，那亮法跟刚才完全不一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往前又凑了半寸，几乎要贴到李二狗身上，“二狗兄弟，你喜欢女人，那你也把我当成女人。这不是正好吗？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对我做什么好了，我是可以随便你施威。”
李二狗张着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床上。他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圈，试图找出这句话里的毛病，可转来转去，愣是没找出逻辑上的漏洞。自己喜欢女人，杨若晨的身体是女人，杨若晨同意自己把他当女人。三个条件摆在一起，好像……确实没问题？可问题是，杨若晨那道魂是男的啊。自己跟一个顶着男人魂的女人做那事，到底是自己在睡女人，还是那个男人魂在借壳睡自己？这怎么想怎么诡异。
李二狗使劲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不行不行，这不行。若晨兄弟，你听我说，你这是病，得治。我不能趁你病着的时候占你便宜，那不成畜生了？”
杨若晨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退回去，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李二狗身上。她歪着脑袋看他，那双男人味十足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李二狗说不上来的光，有笑意，有狡黠，还有一丝让人心里头发软的期待，“这有什么不行的？反正你认为我身体是女人，那你就把我当女人好了。我当我的男人，你睡你的女人，咱俩各取所需，谁也不耽误谁。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