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天赋和实力来看,我们两人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最般配的!」
千仞雪再次强调,「未来,我若是天斗帝国的女皇,那林默,便该是站在我身後的帝後。」
她瞥了一眼比比东愈发难看的脸色,「至於他身边那两个小丫头————我从未将她们视作对手。」
这番话,并非全然出自她的真心实意。
更多还是为了呛住比比东,是为了在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实际上的母亲面前宣告自己对於林默的主权。
她看中的人绝对不允许旁人轻易触碰,哪怕这人是教皇比比东!
她早已下定决心,无论是以天斗太子雪清河的身份,还是以武魂殿少主千仞雪的本尊身份,她都必须将林默这个空前绝後的天才拉拢过来,收为己用。
这关乎到她未来的大业。
只是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内心深处,她对这番近乎宣誓主权的话有着些许的认同。
若不是潜意识里早已认定唯有林默才有资格与她并肩,以她那浸入骨子里的骄傲,又怎会如此不假思索地将这番话宣之於口?
「什麽?你说什麽?」
比比东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无比,封号斗罗级别的威压毫无徵兆地轰然释放,狠狠压向千仞雪。
千仞雪闷哼一声,脚下不受控制地连连後退,足足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体内气血翻涌,脸色微微发白。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挺直脊背,没有低头,没有服软。
那双与比比东极为相似的眼眸,此刻就这样冷冷地注视着她。
千仞雪就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自己口中的「姐姐」,实际上的————母亲。
对於比比东,千仞雪的心情复杂到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
有怨恨,有不解,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对母爱的渴望。
正是因为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才不愿过多面对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