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有云:‘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
“善于作战的人,能够调动敌人而不为敌人所调动。可如今你父与王买德却因为主公祭祀之事自乱阵脚,即便是你父赫连勃勃那般狡诈阴险的人物,恐怕离失败也不远了。”
“哼——!”
赫连璝霍然暴起,一拳砸在身旁的土墙上,震得碎土簌簌而下。他双目圆睁:“我父自起兵以来,南征北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区区一个王镇恶,区区一个沈田子,就想击败我父?”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可渐渐地,那暴怒的神色却从他脸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与玩味——
“你该不会当真以为,就凭你那个娃娃主公,便能击败我父吧?”
他慢慢凑近王修,眼神充满疑惑和不解。
“王修啊王修,我现在当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聪慧过人——还是该说你蠢得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