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羊代替丁零向常大丰回道:“这道鬼影,我已经不抱希望,走过去却一脚就踩中了。
“好像一切本该如此,不是我踩中了它,是它挑中了我一样……
“造厌神……难道不只是我在挑选造就厌神的鬼影,那些鬼影子其实也在筛选我?”
说话之间,周羊便察觉到,丁零的开门内,有缕阴冷气息驻留其中,它与丁零那道厌神性质相斥,却又与常大丰的胀相隐隐相合。
“这便是常大丰用以钳制你的手段……
“在你‘开门’洞开的一瞬间,他以胀相厌神淌出的尸水,侵染了将要凝固在你的开门之中的厌神。
“他或许可以凭此操纵你的厌神。
“甚至反过来令你的厌神侵袭伤害你,也极有可能。”
周羊在心底与丁零交流道。
“嗯……”丁零应了一声,欲言又止。
“你可是想问我,为何不在发觉常大丰欲以胀相,对你设下陷阱之时,避过他的陷阱,使你免遭坑害?”周羊笑着向语气发闷的丁零反问。
“或许是先生也力有未逮,避不开他故意设下的陷阱吧。”丁零反而替周羊解释起来。
“这点儿手段,我实不是不能避过。”
周羊否认道:“而是当下避开陷阱,必被常大丰察觉。
“如此一来,他对你的警惕心不减反增,此后还是要在暗下里,对你使下各种手段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既如此,不如就让他在你的厌神上留下这钳制手段——又能如何,我想要消去这手段,其实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他只以为凭此可以稳稳拿捏住你,从此稳坐钓鱼台,咱们也不用整日担忧他的‘暗箭’。
“他好你好大家好。
“只在他想要运用他留下的这手段时,方知谁会不好。”
丁零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心间的阴霾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