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开门,你的开门厌神竟然就能顶住我的开门煞了!”
先前丁零开门造厌之时,常大丰便在她的厌神上种下了那‘开门煞’。
他本拟以此来掌控丁零,却未想到,自己的开门煞在丁零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为了抓住丁零,他也是废了好一番功夫,折损颇巨。
——连一条胳膊都填进了鬼肚子里。
丁零低着头不说话。
她眼神很淡,内里没甚么情绪。
“怎么?先前那么高的心气儿,又是逃跑,又是宁死不回的,怎么眼下却焉下来了?”常大丰嗤笑一声,“好似是死了情郎一样——
“一下子就心气儿折了,魂儿也丢啦?”
听到他这番嘲讽,丁零一下抬起眼眉,杏目圆瞪:“你才死了情郎!”
戏班主虽用‘休门厌神’附在她身上,让她反抗不得,但总算是给了她说话言语的自由。
“我是爷们儿,可不能有情郎唷……”
常大丰嘴里这么说,眼神却显得缥缈。
他低头沉吟了一阵儿,才跟着道:“你们女子总是这般,容易为情所困。
“所以我才说啊……女人成不了事儿。
“那么高的正念,怎么就落在你一个女子头上?”
他话里话外都是惋惜,听得丁零厌烦得很。
她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女子,有什么不好。
班主这番话来得莫名其妙。
可现下与班主争辩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丁零蓦地想到了某个人,心里跟着好似漏了个眼似的,所有的心力都顺着那个窟窿眼漏了出去,她又垂下眉眼,神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