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灿灿剑吐寒星!
“伴书箱,随绿绮,乘着这寒驴儿趷蹬;
“为嫁妹千里行程;
“好一派喜气盈盈!”
丁零开声唱戏之时,周羊亦忽生感知——她身外第一门已然打开。
长发遮着脸盘儿的瘦小女厌,与她身形相合。
先前她将钟馗扮演得惟妙惟肖,如今她已就是钟馗了。
鬼蜡烛被大了举着,在角落幽幽放光。
那烛光打落在运用了厌神的丁零身上,令她整个人都显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来——瓢泼向她的腐臭血雨,被这股子气势一烧,一时如烟云消散!
钟馗神目如电,扫视台下。
台下喧哗掌声,霎时寂定!
丁零高抬皂靴,作打马行路之态,在戏台上转过数圈。
躲在角落的‘灯鬼’,此下高举纱球灯,令那绿森森火光照在钟馗身上,又在前头为钟馗引路。
它蹦跳行步,几下跳下了戏台,迫得台下看客们往四面散开。
有些来不及退避的看客,被大了厌举着的鬼蜡烛一照,登时定在原地。
这时候,那具草人背后就忽生出一只漆黑干瘦的胳膊来,轻轻推一把那些被定住的死人——本还能走能跳、一举一动和生人无异的死人,当即扑倒于地!
尸身上鬼韵尽消,再不复起!
大了厌如同一根桩子般打进死人堆里,就在周围为丁零清出了一条通道。
丁零直觉得压力陡减。
她随在大了厌之后,也步下戏台,沿着大了厌开辟出的通道,往小院内走。
一面走,一面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