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我对弟弟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女人用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回答。
“我……没什么娱乐。”
岑冬生很老实地回答道。
“除了打坐修炼,休息的时候,我一般就看看电视。”
“这样啊……”
安知真的语气中透着感慨,就像第一次知道岑冬生是个孤儿一样,她的目光中有着怜悯,还有奇怪的责任感。
“冬生过着和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呢。”
“这倒不至于……”
岑冬生抓抓头发。
“我可没觉得苦着自己,有觉睡有饭吃,自我感觉还过得蛮充实的。”
他对受苦受难没兴趣,虽然不会无限制地放纵欲望,却也不会刻意委屈自己。
就好像让岑冬生一个人挑选住处的话,他可能会选择便宜的出租房,但那是因为他对物质条件的需求并不高;可若是有富婆送他一栋舒适又奢华的独栋洋房,他也不会客气矫情。
若是真要砥砺意志,生死之间自有大恐怖,只要作为咒禁师一直战斗下去,就能锻炼自我,毋须外力。
“话是这么说,冬生的确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大学生吧?”
安知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更有活力,有些冲动和莽撞,有使不完的劲和蓬勃向上的活力……总之,就是要更加有青春气息一点。”
“青春吗……”
岑冬生心想,这算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青春”了。
“知真姐不是一样?明明才二十五六岁,说话却老气横秋的。”
“欸,我总归比你大啊?”安知真笑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在年纪小的人面前,人总爱装成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