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豪走在前面。
……
岑冬生看着男人的背影,低声问着身边的女孩。
“你能听得到吗?”
“很清楚。”
姜云湄轻轻点头。早在踏入宴客厅的时候,她的耳力就已经从聚集在大宅的上百个声音中捕捉到了令人在意的对话。
“但都是些客套话,没人提到所谓的‘大事’。看来他们的打算是得等人到齐了再说。”
……
在姜子豪的带领下,两人前往那处毗邻宴客厅的花园。
当他们走入的时候,交谈甚欢的人们陷入寂静,用试探的目光打量着这对青年男女。
“加上岑先生您在内,一共有五位咒禁师客人。”
姜子豪在旁边笑着说道。
五位乙等咒禁师,再加上四位在场介绍人,一共九人。
“三叔不在,他正医院里照顾老爷子。这位就是三叔邀请来的咒禁师……”
岑冬生的目光顺着那个方向看去,是一个头发花白,样貌平凡的老人,独自在角落里饮酒。他的手边放着一柄用铜钱浇筑成的短剑。
“别喊我什么‘咒禁师’,道士就是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这些个听不懂的称呼来。”
听到姜子豪的话后,老人冷哼一声,将酒樽“砰”地往桌上一放,看得出来脾气暴躁。
“……王先生是一位还俗的道士,以前在天门山凌云院修行,如今已入世修行三十年了。”
姜子豪并不在意老人的态度,继续往下说。
“然后,这位是……”
“云湄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