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猫腻啊。”
“嗯,所有对这一门派和老风水师有印象的人,记忆都遭到了篡改。”
顺着山间小路盘旋向上,他们来到了一处墓园,看见连绵起伏的小土坡和石碑随处可见。
“还真有氛围。”岑冬生说。
“呵呵。我本来没有抱太大希望,但现在看来……”
安知真低声笑了起来。
“我们这一次,说不定真的会很有收获。”
……
他们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如今在山上转悠几圈,夜幕降临,坟茔错落如散落的棋子。岑冬生注意到,这里不止有人的坟墓,似乎这地方本身就是一处遗迹。
月光正巧割开云层,青白光线里现出半截不像是墓碑的断碑,上面的刻字早已风化殆尽。
“能找到他们的坟墓吗?”
安知真摇了摇头。
“看来是不行。被屠龙师亲手杀死的师父和师兄弟们,应该都已经被‘付之一炬’了……”
女人忽然停住嘴。
等待片刻后,她抓住了他的手,岑冬生下意识地反握回去,愕然地听着耳畔传来的提醒。
半响后——
“你们好啊。”
陌生少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像瓷器坠地般清脆,透着令人心惊的破碎感。
“没想到在过去几十年后,还有人能记得这个地方,真不容易啊。”
刚才除了他们之外,还空无一人的墓园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裙的稚龄少女。
她正坐在那被月光笼罩的断碑上,赤足悬空晃荡,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墓园中显得如此清晰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