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有所预谋的“夜袭”。
伊清颜同样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和眼神,但她关注的地方却在别处——
女孩低垂着头,露出担忧的神情,漫天星光落在她璀璨的发丝与瞳孔上,似清晨花瓣上沾着的露珠。
她抓住男人的领口,轻声问道。
“哥哥,你的伤口好些了吗?”
“昨晚刚刚搞定。”岑冬生咧开嘴笑了,“一般情况不会再影响我的行动和战斗了。”
“……”
是个好消息,伊清颜却一点儿高兴不起来。
在岑冬生被伤痛折磨的这段时间里,她始终只能当个旁观者。少女不具备治疗领域的能力,安知真倒是可以借用别人的咒禁,但效果还是让岑冬生自己用咒禁加速伤口复原更好。
可能是因为不止一次目睹他被自己杀死,之后又完美复活的场景,所以无意间忽略了这一点——
哥哥是会受伤的。
只要他还在第一线,还要继续选择战斗,这种情况就不可能避免。
她有义务保护他。
无论是站在亲人还是爱人的立场上,她都必须去守护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
这时,伊清颜听到岑冬生问道:
“为什么要绑架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早就已经想好答案的少女,毫不犹豫地给出答复:
“因为你老是在做危险的事情,不是吗?当然,这不是哥哥的错,是因为那个女人只知道利用你,让你四处奔波……但我不一样,以后,我不会再让哥哥弄脏自己的手。”
“……”
老实说,这话岑冬生还是头一回听见。
咒禁师是战士,他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